“彩绘的玻璃窗/ 装饰着歌德式教堂/ 谁谁谁弹 一段 一段 流浪 忧伤/ 我顺着琴声方向看见蔷薇依附在十八世纪的油画上……”(见蔡依琳的《布拉格广场》)布拉格,捷克首都,欧洲最美丽的城市之一。而多灾多难的历史,给这个美丽的城镀上万劫不复的忧伤。
  从哪里出发?归向何处?寄居此地?还是遥想故乡?米兰·昆德拉笔下的布拉格,像一首遥远的牧歌,无论身在何方,都是魂牵梦绕的地方。
  米兰·昆德拉1929年4月1日出生于捷克第二大城市布尔诺,父亲为钢琴家、音乐艺术学院的教授。童年时代,他便学过作曲,受过良好的音乐熏陶和教育。少年时代,开始广泛阅读世界文艺名著。青年时代,写过诗和剧本,画过画,搞过音乐并从事过电影教学,对现代艺术有浓厚兴趣。他曾是诗人、小说家、音乐家及电影制作者, 堪称多才多艺。
  1948年捷克共产党发动政变夺取政权,米兰·昆德拉拉加入捷克共产党;
  1950年米兰·昆德拉被控“个人主义倾向”、“从事反党活动”而遭到开除党籍;
  1968年是关键的一年,米兰·昆德拉荣获「捷克联邦作家奖」,同年苏联入侵捷克,12万捷克人流亡它国;
  1970年,米兰·昆德拉拉遭到解除教职与党籍,所有作品遭到查禁,1975年获法国政府政治庇护,离开捷克,从此踏上流亡之路;
  流亡纠结出“捷克情结”──一个昆德拉不断对之进行“遗忘之抵抗”的母国依恋,始终不断以想象的回归、认同的缝补、身份的拼贴等等再现方式,萦绕在昆德拉的脑中。
帷幕
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
市场价:18.0元
书城价:12.4元
市场价:23.0元
书城价:15.9元
诗集:《人,一座广阔的花园》(1953)
   《独白》(1957)
小说:《玩笑》(1967)
   《生活在别处》(1969)
   《告别的华尔兹》(1975)
   《笑忘录》(1978)
   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(1984)
   《不朽》(1990)
   《缓慢》(1995)
   《身份》(1997)
   《无知》(2003年)……
文艺评论:《小说的艺术》(1986)
     《被叛卖的遗嘱》(1993)
剧本:《雅克和他的主人》(1981)……
  《帷幕》,作为昆德拉“文学思辨三部曲”的终结篇,延续了他在《被背叛的遗嘱》和《小说的艺术》中的思考,以更自由的笔触,探索与历史和生活现实交混的小说艺术世界。
  本书在法国一出版,所有全国性的报纸、杂志,比如世界报、解放报、费加罗报、快报、新观察家周刊、观点周刊均以专文评论,并被读者最为广泛的权威文学杂志《读书》评为当年最有价值的十本书之一。本次中译本由昆德拉指定译者、也是他惟一的中国学生、北京大学法语系董强教授翻译,为国内读者献上的一份厚礼。
市场价:18.0元  书城价:12.4元
这本随笔集涉及了小说、剧本等体裁,分为“对延续性的意识”、“世界文学
”、“进入事物的灵魂”、“小说家是什么”、“美学与存在”、“撕裂的帷幕”、“小说,记忆,遗忘”七个部分。昆德拉在书中融合自己的生活见闻,提及了塞万提斯、拉伯雷、斯特恩、福楼拜、穆齐尔、乔伊斯、卡夫卡等他钟爱的小说家,穿插了《情感教育》、《九三年》、《白痴》、《我弥留之际》等多个文本。他这样自我评价新作:“作品是围绕一种美学规划而进行的长期工作的最终成果。”
在《帷幕》中,昆德拉把他音乐家的灵魂,深藏到渊博的知识里。
  听人讲过一件关于我音乐家父亲的趣事。有一次,父亲在某地跟朋友们在一起,突然从广播或留声机里传出了一曲交响乐的和弦。朋友们都是些音乐家或音乐爱好者,马上听出是贝多芬的《第九交响曲》。他们问父亲:“这是什么音乐?”而他在想了许久之后才回答:“听起来像是贝多芬的。”大家都强忍住笑:父亲居然没有听出是《第九交响曲》!“能肯定吗?”父亲回答道:“能。是贝多芬最后一个时期的作品。”“你怎么知道是他最后一个时期的?”于是父亲就让他们注意听其中的一个和弦连接,早些时期的贝多芬根本不可能用到它。  
——摘自《帷幕》
  无意中得到许钧先生的新译本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,事隔数年之后再读昆德拉,……把贝多芬、托尔思泰、数字6、诺斯替教派、苏联占领等等语汇抛在一边,剩下的其实是一个丰盈的自给自足的故事,关于爱,关于性,关于权力,关于放逐和拯救,关于背叛和忠诚,你会发现这部小说中非故事的部分是假象,假像所掩盖的那个故事,煞是好看。
——苏童《昆德拉的流行和时尚无关》
市场价:23.0元  书城价:15.9元
  女画家萨比娜,是男主人翁托马斯的情人,托马斯即使结婚依然和她保持性的关系。
  她是典型的波希米亚人,在波希米亚出生,一路漂泊,追求艺术,身体离波希米亚故乡越来越远,也就拥有了生命中越来越多的过客——男人。她最终背叛了亲人、配偶、爱情和祖国,最后没什么可背叛了,一片虚空。
  特蕾莎,记者,托马斯的妻子。
  入侵者闯入捷克,特蕾莎疯狂地、不顾生命拍下一系列暴行,被逮捕又奇迹般释放。最后,不得不从布拉格逃往瑞士,又从瑞士逃回布拉格,再从城市逃往偏僻的乡村,其间“牧歌”隐隐约约如影相随——无忧无虑、恬静的牧歌呵,象征着自由和安宁,远离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