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|
 |
大卫不屈不挠的精神始终激励着我们:不管命运之路多么曲折,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能力活得更好。读过这本书的人,他的心灵必将得到鼓舞和振奋。
——《心灵鸡汤》作者杰克·坎菲尔 |
|
| |
 |
儿童时期,我曾经生活在茫茫的暗夜里,为自己能否活下去而心惊胆战,非常孤独。长大成人,我才知道我不是唯一有过这种遭遇的人,成千上万儿童都经历过这样的事。
某些人幼小的时候受过虐待,长大以后,有一天会把他压抑在心中的巨痛释放出来,发泄到社会或者他所疼爱的人身上。这类不寻常的事例,我们听得很多,它们引起媒体注意,也在广大群众中引起关注。我们曾听说,一名当律师的父亲在儿子就寝前把他打昏在地,还听说父亲把年幼孩子的头摁在抽水马桶里,几乎令他窒息。这两个孩子后来都不幸死掉了。另一个令人震惊的例子是,父母两人每人杀害了一个孩子,被害者的尸体隐藏了四年才被人发觉。此外还有一些引人沉思的事例,曾有一个儿童时期受虐待的人,若干年后麦当劳快餐店枪杀无辜,直到警察赶来才把这个杀人狂击毙。
更为通常的例子是那些走失的无名者,例如去大桥涵洞下过夜、以硬纸盒为家的流浪儿。每年都有千百个受虐待的女童离家出走,为了活命只能出卖肉体。还有不少青少年加入了盗窃团伙,进行暴力和破坏活动。
这些童年时代受虐待的牺牲者,总是把他们过去的苦难埋在心底,隐藏得非常深,人们很难想象他们日后也会成为虐待者。他们过着正常人的生活,成为家庭中的丈夫或妻子,生儿育女,事业有成。但日常生活中有许多问题,常常迫使他们把自己受过的虐待又重新施加在别人身上,他们的配偶或者子女成了新的牺牲品。这些人的行为无意中形成一个循环,使人们的受难永无宁日地一轮轮继续下去。
有一部分童年受虐者采取了另外一种方式,对待他们的过去。他们不声不响紧紧地把自己封锁起来,相信有些事只要不说出来,就会自行消失。这些人似乎认为潘多拉盒子只要不打开,祸患就不会出来为害。
|
|
| |
 |
毫无疑问,如果我同生母在一起待的时间更长一些,等待我的必将是死亡。收养家庭不仅给了一条生路,也为我提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有时候适应起来极其艰难,因为我压根儿就不很清楚究竟要从那里得到什么。
作为一个幸存的人,我对这种受到社会无情讥讽的“制度”永远心存感激。对我来说,要是苛求社会服务机构、收养家庭或挑剔他们的瑕疵,那将是易如反掌。可这从来就不是这个故事的前提,它的前提乃是通过一个被“安置”在他人照料之下、深受折磨、注定要失败的孩子的眼睛,将读者带入一个公众难看的世界。
我的养父母,是他们使我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。他们接收了大量有问题的孩子,并使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变成了有用、负责任人 ,我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。遗憾的是,我让我的养父母吃尽了苦头,特别是卡兹坦夫妇。在我处于紧要的“调整阶段”,他们将我从几乎是必然的灭亡结局中拯救了出来。特恩堡夫妇是天赐的礼物,他们怀着一颗平常心教我走路、说话,使我的言行举止像一个正常的孩子;同时还使我确信自己是一个有价值的人,能够克服生活中出现的任何挑战。
这就是养父母们所做的工作!
|
|
| |
 |
一位作家曾说过:伤口是可耻的。所以很多人会将伤口掩藏起来,很少有人如戴夫·佩尔泽一样敢于把伤口拿出来晾晒,让痛苦昭然天下。在他的自传体小说《一个被称作它的孩子》、《迷失的男孩》中,他描述了童年遭受到母亲无情的虐待,过着狗都不如的生活。母亲就是一个梦魇。她任意的惩罚他,毫无理由地罚他劳作,不许他吃饭,用尽她所有的手段和酷刑,字字触目惊心事事揪人心肠。她竟然能够很多天不给孩子东西吃,孩子只有从垃圾桶找东西吃,母亲竟然又把垃圾桶里喷上很多的氨,他只有从学校里偷东西吃,或沿街乞讨,饿得厉害在学校里偷东西吃,回家母亲就把手指插到嗓子里,让他把吃进肚子没完全消化的东西吐进马桶,再从马桶里捞出来放进碗里让他吃掉……
但是,他还是长大了,长大之后,他并没有以自己的痛苦来报复社会,相反,却从曾经遭受的梦魇的痛苦中咀嚼到爱的教育,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他能够在这样的境况下坚持下来获得重生?在最初把写作当作一种宣泄,把自己的童年经历写成自传体小说第一部《一个被称为它的孩子》的时候,宣泄远比勇气或社会责任大得多,就像一只刚从冬天的泥土中爬出来的虫子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把泥土郁闷的气息吐出来。他也许并没想到,这本能够“最激励人的书”让数百万人获得鼓励。
宣泄并不是惟一的目的,一个孩子永不屈服的决心和意志是行文的主要经脉所在,作者在不知不觉中告诉人们“无论在何种年龄,何种处境,一个人只要下定决心与环境抗争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具有强大的力量”。对于作者,这是一个顽强拼搏和战胜的过程,对于读者,是体验战胜,感受期待、希望带来的决心和意志力最终胜利的过程。
在书中,作者说明了自己的人生哲学:“有时候生活是不公平的,甚至让人窒息,但是每个人必须完成自己的诺曼底登陆,哪怕是一寸一寸地,也要努力做自己该做的事,勇敢地完善。”“对于灾难和痛苦,那是生活的一部分,也是成长过程的一部分,事实上任何人都会经历一些不幸”,人有悲欢离合,而正是因为这些经历才使人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新生活,因为自己遭遇过期待过,所以会把自己一直期待却没有得到的一切回报给别人,给自己的亲人甚至给整个社会。戴夫·佩尔泽用伤口来讲述灾难的推动力,让伤口不再疼痛,而成为激励人前进,鞭策人不断进步和完善的动力,伤口也因此散发出灯塔一样的光华。
|
|
| |
| |